老人刚接过镜子,赵白符就皱了皱眉:“奇怪,这镜子上怎么有障眼法?”

        老人纳闷:“什么障眼法?”

        赵白符拿过他手中的镜子,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在镜面上,然后念了一段咒语,右手双指往符纸上划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只见那符纸晃了一晃,化成一道白光没入镜面。下一刻,那古旧的镜子在他手心变成了一面崭新且光亮的明镜。

        除了沈啸和赵白符之外,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白奕吃惊是因为看到赵白符破了沈啸的术法,蒋若萦吃惊是担心博物馆不会收回这镜子;至于其他人,都是被这神奇的变化给惊到了。

        特别是那个接待白奕他们的工作人员,他瞠目结舌地盯着那面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看错,这镜子正是刚刚那年轻人从报纸里拿出来的那一面。他震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镜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奕哼哼一声:“都和你说了,这镜子就是你们博物馆里的兽纹铜镜,你自己不信。”

        这工作人员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它这么新,怎么可能是兽纹铜镜?”

        这时,从赵白符手中接过镜子的老人也发出了感慨:“这……这怎么可能呢?”

        那工作人员一听,顿时有了底气,他冲白奕翻了个白眼,鄙夷道:“睁眼说什么瞎话呢,我就说嘛,这怎么可能……”

        结果他话没说完,就听那老人颤声道:“这兽纹铜镜,竟然恢复了原貌……”他一边轻轻抚摸着镜身上的兽纹,一边朝旁边的另一个老人道,“老程,你快看看我认错没有?这锻造工艺应该是属于武周时期……”

        那正得意洋洋的工作人员面容一僵,他问道:“馆长,这不就是外面商店里的纪念品吗?”

        被称作馆长的老人瞪了他一眼:“你在博物馆工作,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吗?武周时期的青铜,和现在的青铜能一样吗?”他斥责完这人,又将镜子递到旁边那位老人手上,“没想到一千多年前的铸造工艺,竟能打磨出如此鲜亮清晰的镜面,简直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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