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倒也没夸张,他们学校本来就是男多女少,被称作京州市第一和尚庙,加上江樾性子冷清,对女同学的示好永远视而不见。
“确实是挺闷的。”
对黄毛的话不怎么感兴趣,童映澄仍是举着那根签子,像以前逗小白那样,轻声哄着:“张嘴呀。”
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江樾还是败下阵来,薄唇微张,任由果肉将他原本极淡的唇色染上冶丽的红。
“真乖。”
喂他吃完一块火龙果,童映澄将竹签放回桌面,伸手去揉他的发顶。
她的右手仍放在桌下,与江樾十指相扣。
奇怪的是,他并未表现出半分的抗拒与挣扎。
杨宁宁运气不错,几轮下来都没怎么喝酒,就是一直大呼小叫,喊得喉咙有些哑了。
“不玩了不玩了!”
她眼神瞟了瞟,向江樾伸出手,“你好啊,我叫杨宁宁,是你姐姐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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