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身上显见的伤口不止一处,去医院时也只同意处理了最严重的划伤,脸上的、身上的伤口泛着青紫也不管,就这样继续大喇喇地挂在身上。

        涂好药,余杏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原位,又重新坐回了方槐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他,没吭声也没动作。

        一段沉默过后,方槐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弯身,手臂撑着膝盖,突然拉进和余杏的距离对视着,然后出声道:“又死不了,哭什么哭?”

        哭?

        听到方槐的话,余杏像是突然惊醒,伸手摸向自己的脸,一片濡湿。

        “烦死了。”

        他不耐烦地偏过头,沉下眉。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沉闷的氛围,半晌后,余杏终于抬手有了动作。

        “李坤的事,是你替我摆平的吧。”

        看懂了余杏的意思,方槐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

        余杏继续比划道:“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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