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桂掐着她的脸威胁着。
“不要想着报警，你猜猜市里面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那怕政府也有呢，你说是你运气好，找到了我们的空子？还是你想这照片首先传播到网上，或者你和她们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戚雪雁崩溃的大哭。
“你们都是魔鬼，你们不怕在地狱的冤魂来索命吗？”
“小丫头，你太天真了，我们做了几十年，知道你们怕什么？你不会死，也舍得死，来，这个刀送你了，直接往心里戳，人呐，嘴上说誓死如归，看，这不是怕了吗？”
“老大还是你厉害，只是刘月那死妮子间接弄死了不少人，只怕再出几个会让那边发现。”
程秋桂的声音懒懒散散，让人心慌。
“无碍，到时候把事都推到她头上，咱们还是一干二净，只是下次招生有些麻烦，秋生，这丫头，好好让她懂懂规矩。”
“是。”
从这些话中这最后的迷团解开了，在十几年前，这二中便做着名为学校，实为“暗网”的生意，以程秋桂为首的学校高层，勾结市中领导，以果照为胁，逼迫她们卖肉，繁美的校服不过是提高价值罢了，而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既是吸引学生选择学校的手段，也是一个挂猪肉上台的过程。
近乎完美的作案手段，那怕有一两个想逃脱，也是在强大的势力下死的不明不白，那怕有几个实在承受不住跳楼自杀的，也死在了大学，跟她们二中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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