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公司的情绪管理功能的确强大,尽管我在之后的一个星期还对那次挨打心有余悸,但身上却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在挨打的第二天,我其实偷偷盼望过社区的工作人员,如果鲁班公司的发言人说的是实话,只要检测到儿童被施加了超过六级的疼痛,就会有人上门干预。
然而根本没人过来。
后来我才从猪刀子的口中知道,妈妈当时吸附在它身上的装置是一个非法的警报拦截器,就算疼痛超过十级,也不会上报社区。
猪脑子倒是对耐痛教育很感兴趣,还详细地询问了我妈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施行这种教育方法的。
“大概从她跟爸爸离婚开始吧。”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那个时候我才四五岁。
“除了挨打还有别的方法吗?”它更加好奇了。
“双手握冰站一小时,冬天穿着单衣在室外待着,夏天去日头底下暴晒……这些都还好,没有那么疼。”
它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开口:“经受过这些的痛苦,将来就能成为优秀的人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是真的不知道。
“可能会吧,至少妈妈是那样觉得的。她说一个人的承受能力越强,遇到事情就能受得住。学习很枯燥,但一想到曾经吃过那么多的苦,对比之下也就不会觉得枯燥了。”我迟疑了一会,小声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学习很枯燥,可能我吃的苦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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