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天倾地覆,一片混沌,眼前是了无边际的黑,耳边是啾唧窸窣的响,他被困在衣裳与床褥制成的囹圄里,隐约嗅见空气中尤为腻人的驳杂信香味,一颗不清明的脑袋像是溺在水里摇了又晃,晕得厉害,昏昏沉沉只记得起疼。
思绪礼让感观三分,姗姗来迟得恰到好处,待疼痛过了劲儿,他才在颠簸中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猛力闷在床褥中。
攥着他发丝的手很烫,扯得他头皮生疼,他想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自己快要Si在这场无休无止的征伐里。
他曾经那么熟悉这双手。
这双他曾觉得温柔至极、让他无b依赖的手。
黎暮生。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黎暮生会这样对他。
这当真是一场粗鲁的鞭笞,他双腿大开、双手被缚,腰胯酸疼没了知觉,除了后x涨裂的刺痛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那只在他头上肆nVe的手光是夺了他的呼x1还不够,迂回地沿着发丝向下游移,指腹拂上后颈饱经蹂躏的腺囊,搔弄几下,而后狠狠一捻……
坤泽最脆弱的部位不堪凌nVe,他浑身一颤,信香和热泪一同溢出,下意识伸长了颈子,口中泻出含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SHeNY1N,“嗯!呃……”
他绵软可欺的求救讯号只换来一阵凶狠深重的顶动,那根一次又一次捣进他T内的X器太过烫热,灼得他肠r0U生疼。
除了痛,还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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