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昔日,江都繁华时,千帆万马,摩肩擦踵。

        旌旗蔽空遮日,暮鸦哪敢栖息。

        他似乎听到了乌鸦的叫声。

        那声音并不好听,像是刚刚学吹箫的人几欲断气的哀嚎声,扑扑作响,扰人清梦。

        已到黄昏,他费力地睁开一只眼,一丝黯然的光束穿了过来,那群乌鸦又落在了那扇落满灰尘的窗户之上。

        尹奚费力地撑起身子,那股奇怪而又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地上触摸,指尖微凉,像是摸到一块冰。

        朔月弯刀横七竖八地搁在他的手边,尹奚强忍着低头看去,果然见以他为中心,四周大约一人多的距离,全部都结了冰。

        木窗外的乌鸦似乎是感觉到他醒了,翅膀立即扑腾了几下,像是询问他一般,颇具人性。

        “我没事。”他低声说。

        随即端坐运功起来,从身体内调出“花间络石”,如玉般温润的光芒立即将他包裹起来,形成一个椭圆形的薄膜。

        这一运功便运了几个时辰,木窗外的乌鸦一直守在那里,待尹奚终于放下运功的手势,外面已经是一片黑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