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一言不发,直接抱着人进卧室,然后把人压在床上。

        宁岫后背刚一接触到床垫,就挣扎着起身,没等她完全离开就又被按了下去。

        徐逢玉一把将她两只手腕钳住,拉到头顶压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唇立刻贴了上去。

        宁岫冷不防地被撬开防线,两手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反抗声,感受到他逐渐向下的手,身子不由得一颤,害怕极了才狠下心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徐逢玉抬起头来,手肘略微撑起身子,舌尖抵了抵唇角被咬破的血口,忽地嗤笑了声。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现在看来倒是不无道理。

        宁岫眼睫微湿,骂他:“混蛋!无耻!”

        徐逢玉盯着她殷红水润的双唇,喉结上下滚了滚,脸上的表情带着一股痞气:“混蛋、无耻还有什么?下流?变态?”

        宁岫看到他眼底不轻的哂笑意味,垂下眼睫,不愿继续和他对视。

        徐逢玉的眼底已经完全没有先前在车上的阴沉冷漠,神色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轻声哄道:“宁岫,我理解你心里对我有气,但这件事情的细节我是真的不清楚,更不知道会影响到你,你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的。别气坏自己身体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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