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在看什么,幺幺,我可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哦。”
“……”
是在变相的警告她吗。
楚夭轻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心里却在苦笑,他要是真的做了就好了。
她可能是全天下唯一一个,盼着丈夫“出轨”的妻子了。
楚夭想起刚刚那个女孩艳羡的双眼。
外人都觉得司宴策太完美了,可她却觉得他给她的是黄金笼冢。
回去的路上,楚夭一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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