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漫长。
司宴策戴着眼镜时,那双眼透着冰冷疏离,到了晚上摘掉眼镜后,清冷染上了浓浓的欲望,又有几分危险,像是能将人吸进去。
像是有某种蛊惑力一样,让人惧怕却又欲罢不能。
怕沦陷在他的眼眸里,楚夭暗暗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干脆闭上了眼睛。
翌日。
楚夭拖着酸痛的身体起来吃早餐时,管家尽心伺候,却半点都没提让她休息的话,
楚夭知道,司宴策这是答应了。
结果挺好的,就是有点费人。
吃完早餐,楚夭上楼换了衣服,化了个淡妆,眼角瞥见脖子上有司宴策昨晚留下的“草莓印”,脸上一烫,赶忙用粉饼盖住了。
下楼时管家走过来恭顺地道:“太太,我派车送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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