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芜雪寻到小院时,见院内陈设老旧破败,她心心念念的女儿正缩在角落警惕地向门口看。
他们褚家旁支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何时让孩子受过这般苦?
赵芜雪心中的思念在亲眼看到女儿之后,化作心疼,加快脚步走上前,红着眼轻轻拿掉了女儿手里的剪刀,柔声道:“孩子,娘亲来了!”
这些日子,褚宵千百般忍耐,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她在心里不停告诉自己,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及笄,是个小大人了,不能什么事都依靠他人。
可终于将娘亲盼来时,褚宵还是没忍住一把扑进娘亲的怀里,压抑了多日的情绪终于找到了豁口,泪水打湿了衣襟。
赵芜雪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宽慰着。她心疼自己的孩子,也怨恨自己那疏忽照看的相公和这待客不周的侯府。
“宵儿,娘亲这就带你走。”
褚宵抽噎着点头,拍掉手掌心的灰尘,拉着娘亲的手向外走。
赵芜雪见有人来拦着,冷声道:“麻烦你替我转告我们家老爷,既然他眼里只有灿儿一个女儿,那么宵儿我就带走了。女子不才,但养活一双儿女还是不在话下。”
阿陵乡试在即,看出她思念宵儿,便让她提早来侯府接走宵儿,然后再去找他。
届时他大抵也结束了考试,赶巧的话,三人可以一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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