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顺着大路往外走,这年头路修得远没有后世那般平整干净,才走没多远,鞋面上就沾上了厚厚一层黄土。

        安佩抬起手擦了擦汗,日头渐渐上升,照得路旁的柳树都有些打蔫。

        车站旁的小店生意倒是不错,有三四个男人在打麻将,旁边围了一圈看客。

        平常安母的肉应当就是在这买的。

        安佩看了看那没有卖出去的小半扇猪肉,大约是与空气接触太久,肉色显得越发暗红。

        周围几只苍蝇嗡嗡地鸣叫着,让人心烦。

        “滴滴滴——”车到站了,早就等的不耐烦的人们一窝蜂往车上挤,安佩好不容易挤上车,运气不错,抢到了一个后排的座位。

        车座椅不大干净不说,还有好大一股机油味。安佩强忍着晕车,看着窗外。

        “收费了收费了啊!”收费员从前往后一个个收钱,终于轮到安佩,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票递过去,“我到县里去。”

        “妹子你哪个地方下?”收费大姐一边扯着票一边提醒道:“中心医院两块五,到站里就是三块。”

        “那到中心医院吧!”安佩拿着找她的五毛钱,把自己的布包紧紧抱在胸前,闭目养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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