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南房书室,俩人又去另外两个垭口里逛了逛。

        那两地方虽然有两个门口,但里头是一处,里面廊道回转,挺大的地方被分成了一个个小间,小间里有桌案、坐垫、灯盏、高案、花瓶。但那一个个桌案上都空空如也——这些桌案上头应该放些什么才是,邱深摸了摸身上的琴盒束带,这才想到,琴!这些原本应该是一个个小琴房才对,那桌案上该放着琴!

        可惜如今只余一片空。

        邱深从西边的垭口进去,从北边的垭口出来,邱深便对他们道:“这些应当都是琴案。”

        周池陆择闻言,顿时也觉如此,那些桌案,确实该是某些名琴的尊位。

        邱深又想到悠扬境的名字,念道:“悠扬悠扬……这几千年前的悠扬宗,想来应该是音修开创,那悠扬仙君必定是一名音修。”

        那人带走了所有的琴,却只留下了叹沉……对,因为叹沉是灵宝,他认的主在那日死了,所以他带不走叹沉,那么——那温郎便是悠扬仙君了?

        这样的一宗之主,怎么会那般死去?那无上长空,又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它管了什么了?

        故事依旧成迷。

        三人拿着储物袋出了水上宫,去了之前那药园里逛了逛,但眼馋了一番,也只薅了点脾气温柔药材叶子花儿根、堪堪装了十二个盒子。

        一个园子里上百种灵植,包含悠扬红居然也就十三种脾气好的,真是叫人不知说些什么好。

        三人又溜溜达达从悠扬树那儿的台阶上去,这处也是一殿,殿里也是一片空空,俩人又下了廊道去了另一侧的偏殿,发觉这处居然是个上大课的地方,满满当当的坐案与好几处高高的案阁,邱深还在某个坐案上看见了某个顽劣学子刻的字:大大小小十来个忙字——看来真的很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