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深点头,“你们还是寻个安全的地方,静静度过接下来的几天吧,收集新地图的事儿就不要做了。”
阿圆听他这样说,愣了愣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有些失落的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邱深又问:“你那儿丹药可还充足?”
阿圆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这个是足够的,你放心。”
于是两边便就此别过。
接下来几天都很平静。
一大早,邱深提着已经处理好的鲜鱼回到岸边,找到抓了一兜子螃蟹的师弟,他无奈的把螃蟹仔细洗了,才一起回昨日晚上寻到的那处山洞。
路上,周池还在棵果树上打了几颗还算完好的果子,给邱深抱在了怀里。
回到山洞,邱深挑了颗较熟的果子给师弟先填填肚子,开始烧火造饭。
自那日与阿圆告别后的第二天,他们之前吃进肚里的那颗辟谷丹终于失去了效用,俩人也没有继续服用那无滋无味的丹药,左右也没人再来打扰,便开始自己弄些吃的。
其实邱深在试过辟谷丹之后觉得很方便,而且这样他就可以陪着周池不用吃喝了,也省的周池眼馋。但周池却叫他该吃吃该喝喝,而且邱深就算了,陆择还是小小一孩子呢,不弄点米面肉菜给他填肚子,总感觉是在搞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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