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打不过他,顾致君真想把这人脑袋撬开看看这人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看顾致君脸黑成这样,成言似乎终于有了一些愧疚之情。干完饭后立马招呼着顾致君离开。这一路上也没再作什么妖,更没有再惹顾致君生气。除了每晚非要住在一起之外,也没有再强迫顾致君干任何其它的事。
顾致君慢慢也意识到,成言这么害怕他晚上一个人独处恐怕是察觉到了他能联系天道的事情。
他甚至都不知道顾致君联系的是谁,但是却非常坚信这个“行为”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后果。
至此顾致君也算是放下了心里最后的一点芥蒂。在知道成言不是在窥探他的美色,而是有正经理由之后,他终于不用每天和衣而睡了!
正好还有个理由可以不联系天道,听他在那里唧唧歪歪地洗脑。
于是顾致君晚上睡得越发地舒坦,到最后甚至开始习惯了成言的存在,能够面不改色地将他纯粹地当成一个人形抱枕了。
你别说,虽然成言白天看上去咋咋乎乎的,但半夜睡觉的习惯出奇地好,不仅没有任何动静,更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睡一整晚。
几周之后,两人来到了陵云。
成言去问成立宗门的事了。
顾致君就披着成言之前那件特殊的纱衣在城里闲逛,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来到了时家的院落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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