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擎仔细想了想,忽然回忆起来,他去赌坊那日和他打招呼那人好像就是右脸颊有颗痣。

        原来死的是他。吴六,还真算与擎王有牵扯之人,而如今想要对付擎王的人终于出手了。

        “二位大哥,像我这样的情况一般要怎样审理啊!”萧文擎十分狗腿地笑着。

        “往常是定罪下狱后便能开始赎罪,这涉及命案大约两百两白银。只是你这……”这人还想说什么,另外那衙役碰了碰他肩头,他连忙闭嘴,不论萧文擎如何问也再不多说一句。

        当然,萧文擎后来也没心思琢磨案情了。时辰越晚,路便越难走,稀稀疏疏落下雪来,时不时刮上一阵风,穿透薄袄,格外刺骨。

        饥寒交迫,镣铐加身,每行一步都是重于千斤,萧文擎觉得自己似乎是要死在去县衙的路上。

        不知走了多久,在黑沉的夜里,他们终于是到了县衙。大晚上自然不会审案,两方衙役交接,话都没多说一句便将萧文擎丢进了牢房。

        昏昏沉沉的,萧文擎无暇他顾,蜷着身子便在角落的干草上睡了。

        一觉醒来,牢房中依旧是黑洞洞的,瞧着最高处有一小窗落下几缕亮光,猜测应是白日了。

        他很累,脚上钻心的疼,是疲累也是寒冷。倚在墙边,脑子里依旧浑浊,萧文擎想把案子理一理,却有些力不从心。

        不等清醒,“哐当”一声,不远处的牢门被狱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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