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萧文擎面露欣喜,看了看他肩上与腿上两处紧要伤处,包扎完整,也没再流血。

        那大叔还是一个劲儿地看着他,苍白着脸,不发一语。

        萧文擎以为那人是渴着说不出话来,又忙着端来一旁盛水的粗碗,用勺子一点一点给喂了些水。

        “你……救了我?”那人见他一副做惯了这些事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得劲儿。

        萧文擎点点头,将粗碗放下,“大叔可有家人?我送您回家?”

        那人摇了摇头,“我姓萧。没有家在泉州。”

        “啊?姓萧?居然和我同姓,还真是有缘。”萧文擎看起来十分高兴,“萧大叔,既然你没地方去就先在此养伤吧。等身子好了再行安排。”

        “也好。”

        萧大叔看他的神情很奇怪,萧文擎有些摸不着头脑,“您先躺着,我去将药给您端来。”

        转头出去,容之月端着药碗从堂屋门前进来与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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