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散会时,季延有心提醒过几位下属勿要传播此事。但八卦是人的天X,铜墙铁壁也阻止不了流言蜚语,何况是他的口头命令。

        流言在暗处传播,却在明处中伤他人。

        “昨天那件事发生时,正是你最佳的处理时机。”

        季延说,“我能理解当时事发突然,让没有准备的你选择逃避。现在去律所虽然迟了点,但只要你敢于面对,流言自会破产。”

        周周清楚,在顾云斯说出那些话,众人皆惊时,要是她坐下来坦坦荡荡的继续讨论案件,便是对顾云斯最好的反击。

        可她当时逃跑了,狼狈的背影默认了顾云斯那一番话。

        周周不想为自己辩解,她确实一碰到姓顾的,惊惧立刻战胜理智,即使那人只是顾云斯。

        周周宁愿远远逃开,也不要和姓顾的有任何牵扯。

        “他很可怕。”周周喃喃道,不自觉m0了m0她的左眼,“顾云斯的眼睛就是被他挖出来的,我看见了,勺子上全是血。”

        季延g了g唇,g着周周的肩把她带进怀里,高挺的鼻尖顶了顶她的鬓发,安抚起来:

        “不怕,以后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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