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先把了双手脉,望闻问切一套流程下来,转向柴谨:“徒儿,你来!”

        柴谨整个人都不好了,看诊是六年医徒才做的事情啊,为什么啊?

        梅妍望着柴谨白晰脸庞上很明显的黑眼圈,就知道胡郎中的内心是“魔鬼教练”,再看他震惊过度的表情,就知道又超纲了。

        柴谨硬着头皮上前把脉,望闻问切,只能安慰自己,病人是珠儿阿姐,可是尴尬程度比陌生人还要高上许多……又一次面红耳赤。

        “医者父母心!”胡郎中拄了一下拐杖,“徒儿,你心思不纯。”

        “是!”柴谨正色道,不能在梅小稳婆面前丢人。

        “今日的药方该如何调整?”胡郎中慢悠悠地提问。

        !!!

        柴谨差点一头栽过去,他医徒才两年啊,为什么连调整药方的事情都要管?

        梅妍再次在心里默默同情柴谨,遇上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胡郎中,乃自求多福吧,又因为这场面太惨烈,找了个理由开溜:“胡郎中,我去县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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