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出道,在组合里面只他不识抬举,旁人卖乖陪/酒他都没试过,唯一一次,是碰上了薛今朝。
对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在厕所里打着电话咄咄逼人地骂人吵架,挂了电话开始哭。徐研于心不忍地递了包纸巾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对方亮起来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泪水泡的,还是因为看到了他。
徐研坚信是后者。他也有段时间迷茫得找不到作为偶像的定义,大家台上一面台下一面让他产生了强烈虚幻感。
但薛今朝的眼睛,让他明白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
成为能够正确接纳他人爱意,也给予回馈的人。偶像是需要演绎的,在灯光下面披上面具藏起带着不完美的自己,给予观众想要的热量和活力。
这一次,在薛今朝那里,他拿到的是要求是伪装成另外一个人,不管多违背心意,看着薛今朝的眼睛,好像他真的成为了一名偶像。
看着深陷在回忆里的徐研,薛今朝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了刀给他切水果,等一个坑坑洼洼的苹果削好时,徐研已经从回忆里抽身而出了。
“那个时候,很希望被别人爱着。我那时候感觉世界上没有其他人在乎我了,觉得很凄惨,就想要成为——照耀别人的人。”
薛今朝把一直面朝下的手机翻过来拿到他面前,言辞恳切:“其实你已经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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