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们潮深考得好是因为他本来就聪明,之前不考第一名是让着你,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要真能买试卷,怎么就我一个人能买?又是从哪里买?你凭什么随便污蔑周潮深的努力?我看你就是小心眼,考不过别人就觉得别人买试卷,你上考场前是不是要给大家行跪拜礼求别人不要考过你?”

        薛今朝疯狂输出,男生被他骂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又涨红了脸,又哭起来了:“你根本不懂!你知道我一天学多少个小时吗?你知道我做过多少卷子吗?”

        “我能理解……”

        对方松开周潮深的衣领开始蹲在地上哭,薛今朝的心又软了点,念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拉着周潮深准备走。

        “你根本不理解我!你们每个人都在嘲笑我!你们根本就不懂!”

        男生忽然又暴起,他手里还有个铁凳,吓得围观群众默契地后退一步。他环视一周,望着周潮深阴恻恻地开口:“你能不能把第一名让给我?”

        周潮深没答话。

        薛今朝却出于恐惧回头望了他一眼,看见对方朝周潮深挥出了铁凳,他忙一脚把对方踹倒,又惊又惧:“你有病吧?”

        教室里的人也吓得往外跑,出口被挡住,薛今朝掩护着周潮深往后门退了两步,男生忽然笑着朝他扑过来。

        疼痛是很难具象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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