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让薛今朝更加怒火,保姆的儿子不但和他在一所学校,甚至处处压他一头还拿奖学金,实在是伤了薛小少爷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于是他开始靠欺负对方来获得快感,看着对方摔在地上或者受伤后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他就重新获得了居高临下的快感。
所幸,现在还没有对周潮深进行身体上的暴力,一切只停留在表面上的辱骂,今天的倒饭一事,正好是薛今朝动手和没动手之间的分水岭。也正是从今天倒饭一事,薛今朝找到了欺凌对方的快感。
“这有什么的,我们也算朋友吧!朋友之间相互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
薛今朝继续自以为和谐友爱,然而在他人看来不怀好意地笑。
我们不算是朋友的,薛今朝。
周潮深的喉咙里有着什么正要跳出来,他明白这样的后果,强行把这句话压了下去,沉默着在众人同情或担忧的目光中接过了饭盒:“那就谢谢你了。”
薛今朝的饭盒很大,黑色的盖遮掩了底下埋藏的食物,但诱人的香气依然不住地从盖缝里飘出来,勾起馋虫。
周潮深惊讶于对方为了整蛊所作的牺牲——一顿午饭,又忍不住告诉自己,薛今朝不在意这一顿午饭,丝毫不介意把它作为诱饵引鱼上钩。
“那就谢谢了。”
周潮深低声道谢,然后端着饭回到座位上开始吃,表情自然得仿佛真的完全信任薛今朝,像是并不对他人设防。事实上,只有他知道这样做的原因,他知晓薛今朝是具有恶趣味的人,如果小计谋不能得逞,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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