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夷则负手跟去,蔡般般解开蹀躞,宽去上领,着着半臂蹲在火堆前取暖,看见周夷则上来,余光把他嗔:“周将军这个大忙人,今日哪来的余闲随在我身后了。”

        “无几日有余闲。”周夷则把身上的披风解开,披在蔡半臂肩上,“般般何时肯与我归家。”

        披风上沾着属于周夷则的味道,蔡般般一时觉得好闻,没有拒绝周夷则的授暖之举:“谁要和你回去。在你这处吃了委屈,你不向着我,还道我的不是。周将军呢就去找个心眼大的nV子,心眼小的般般去找个愿意忍受般般心眼小的小郎君。”

        说罢,蔡般般卸下肩头的披风,要换上露出锁子骨的裙装去画船上见小郎君。

        周夷则拾起在地上堆成一团的披风,脸庞沉了下来:“你这是要去画船上?”

        “是又如何。”蔡般般换好衣裳,转头瞟见周夷则脸sE不悦,嗤笑一声,问,“在幽州你还想限我行动与雅兴不成?”

        “雅兴?般般的雅兴是和那些小郎君眉目传情吗?”周夷则满怀醋念,眼迸出火星子,手腕上青筋凸露宛然,那怒气在脸上历历可见,捽上蔡般般的手腕时,他极力忍住才收住了手劲。

        “你有话不能斯斯文文地说吗?”蔡般般词未尽将他骂,口未落便拳敦。

        没被捽住的另一只手,蔡般般缩成了紧实的拳头,和雨点一样落在周夷则身上。

        雨点落下r0U不疼,拳头落下骨要碎,蔡般般不留情地打人,周夷则想装疼打悲,但蔡般般x1一口寡气,带着哭腔,cH0UcH0U噎噎,又开始来骂:“你上阵杀敌练出霹雳喉,敌人闻之则丧胆子,你一、一呵,我、我哪里吃得这声暴雷似的呵。我乃是清河大房所出,论财势与地位谁能与我相b,话不对头你就呵我,你敢呵我,周夷则你哪来的气势敢呵我的不是,我耶、耶耶都不曾呵我一句,呜呜。”

        周夷则不知自己是霹雳喉,也没觉得自己方才声音有多大,蔡般般心里有气,才会觉得委屈,但她都这么说了,解释只会徒增她的怒气,他陪小心道歉,好不容易把蔡般般拽进怀里来,拍她的背,道:“我以后锁一锁我的霹雳喉。”

        还没安静一刻,蔡般般的脚飞起来往他的腿上踢,周夷则别无他法,只能抢吻发冷的香唇,强制蔡般般安静下来:“外头瞧着要飘雪了,今日就不去画船了,一起回屋里头看看书,可好?”

        蔡般般摇头,Si活要去画船里见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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