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你是女的,以为我不敢动手?”冯耀林面子挂不住,想扇回去。
程简只觉得脑仁疼,怎么还吵起来了,她举手:“老师,打人不对……”
“你作弊就行?”对方居高临下,凶巴巴地瞪她一眼。
已经把子虚乌有的罪名安在程简身上了,她努力解释:“这张字条……呃,也不知道谁扔来的,我都没打开。”
“没打开?”老师瞄了一眼她的试卷,讥讽道,“没打开还能做对,拿当我三岁小孩呢,把正确答案划掉就不是舞弊了?你数学成绩平时什么样,大伙都清楚。”
面对这番冷嘲热讽,她没退缩,也能够理解,一个成绩稀烂的差生在某场考试里突飞猛进,大抵不是因为平时发愤图强,更多可能是源于作弊。
但程简不是原主,委屈受了就受了,冤枉清白却不行,她当然可以体谅对方,那谁来体谅她?
“我真没打开,也没抄答案。”
这位女老师喜欢逮人,类似的借口已经听腻了:“你看我信吗?”
“您不信我也没办法。”八零年代没有监控,程简当然拿不出有效证据。
破罐破摔的语气,老师只当她死鸭子嘴硬,不耐烦地催促:“赶紧承认,别浪费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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