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对杜莫骞而言是最简单的事情,一挥一扫,一劈一砍间,不知多少条跳动的脉搏就没了继续的动力。

        血的味道肆意蔓延,腥臭味冲刺鼻尖,太子的府兵虽然不少,但他们并没有上过战场,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心生胆怯。

        杜莫骞却越杀越兴奋,鹰眸闪着亮光,紧皱的眉头也有了片刻的舒展,心底的不安、愤怒、惶恐被嗜血的疯狂挤了出去。

        在逼退第一波攻击后,杜莫骞浑身浴血,有他的,更多的却是别人。

        他身材高大,双手各持一刀立于人群中央,犹如神邸,暗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慢慢滚落,最后聚集到刀尖,滴落在脚下的青石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水。

        仿佛冒着红光的双眸凝视着被人群簇拥的杜莫尔,杜莫骞突然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极具诱惑的坏笑,他默默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右边的嘴角,府兵总管的血好像已经干了呢。

        杜莫尔被他看得浑身发麻,越发不自在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见有人往后退,当即厉声喝斥:“谁敢往后退,一律给孤格杀勿论!”

        杜莫尔的话成功的劝阻了一部分人,但府兵总管已死,现在正是群龙无首之际,每个人都只敢试探着往前,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杜莫尔见状,心下发了狠,抢过身边护卫的佩刀,推开身前的人墙冲了上去。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护卫都在焦急的叫他,但杜莫尔正发狠,根本就听不进去。

        只见他冲上前去,对准刚退下来的府兵就是一刀。刚才他都发话谁撤谁死了,这人竟然还敢在杜莫骞的一个眼神下撤回来,简直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这样的奴才,要之何用?

        杜莫骞看到杜莫尔亲自下来,嘴角的笑意扩大,嗜血的欲念更加浓郁,好像回到了上一世杀掉杜莫尔的那一刻,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沸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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