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来京述职和朝贡,安云帆为了赶在人流高峰前开业,当天下午就开始安排人手,一点没跟杜莫骞客气。

        杜莫骞对此自然是高兴的,可连续三日安云帆都住在客栈,而他又因为朝廷的事走不开时,心里的高兴就唰唰的往下掉了。

        此时杜莫骞正坐在兵部衙门办事堂里,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折子,那高度将个子差不多一米九的他都给淹没了。

        “王爷,这是年底的军需统计,您看看?”兵部郎中路正起又抱了厚厚一摞折子前来,眼底尽是忐忑。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对杜莫骞的能力很信服,其手法娴熟老道,连他这个在兵部待了大半辈子的人都赶不上。

        按理说,这样的人就该沉稳自持,深藏喜怒,可杜莫骞却很焦躁,一点不像统帅三军的人。

        尤其抬眸看到那厚厚的一摞折子时,眼神就跟要杀人一样,相当喜怒现于行,但也成功的吓得路正起双腿哆嗦,说话结巴,还带着颤音。

        “王…王爷,这…这些折…折子明天早朝前报…报给尚书大人。”

        砰的一声,杜莫骞一拳砸在桌案上,笔墨纸砚随即震动跳跃,吓得路正起全身都开始哆嗦了,脑袋深深的埋进怀里,官帽都差点儿戴不住。

        “不批了,本王累了!”

        军需统计是年前的流水,是户部的支出大头,如今户部银子对不上,这块肥肉他们不可能放弃,尤其现在还扯出了江南漕运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