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敬寻思着今下午容权满课,又看邓颂今脸色苍白,就在他宿舍多坐了一会儿。

        “他要是欺负你,你别硬抗。实在不行你撒撒娇,圆滑一点。”江庭敬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之前看他长得挺斯文,没想到是个禽兽。”

        “哟,你们聊得倒是火热朝天。说说看谁是禽兽?”他话音刚落,容权就踹开门进来了。

        江庭敬也不过是个养在温室里的小少爷,又年轻气盛,也没有收敛自己的脾气,当即就顶了回去:“还能说谁?说得就是你!你仗着自己有点钱和权力,就这么虐待别人。”

        邓颂今连忙拽着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容权笑了笑:“虐待他怎么了?就算是他被我玩死了又能怎样?”

        江庭敬听见他玩笑般的语气,只觉一颤:“对不起,我刚刚一时冲动……”刚刚说话实在没过脑子,不知道容权该怎么磋磨他。

        “滚出去。”

        屋里只剩下容邓二人。邓颂今跪下来,红肿不堪的手贴在地板上,是钻心的疼痛。

        容权踢了踢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前爬几步。邓颂今爬到他跟前,他捏住他的下巴,道:“清洗过了吗?”

        邓颂今的嘴唇惨白,但是脸颊却微微红着,像是喝了些许酒一般。一双眼睛湿润着,泪水随时都可能会溢出来。他嗓子沙哑着:“回来……回来的时候清洗过了。”

        容权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无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过来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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