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明白了吗?”

        “回主人,阿今……不知。”

        “很好,给我好好跪着。”容权冷笑一声,出了卧室,看见钟望言正在系围裙,那副呆呆的模样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别弄了,待你出去吃。”

        邓颂今垂着头,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睫毛颤抖着,像破碎的蝴蝶翅膀。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来细密的汗珠。稍微挪动膝盖的位置,存储在膀胱的液体便刺激着他的下身,让他产生排泄的欲望。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神,想到再过几天年假就结束了,竟有了几丝庆幸。去工作还是比在家里好点的。

        想着想着,房门被踢开了,他一激灵,抬起头正对上容权冷漠的眼神。

        “反省好了吗?”

        “主人,阿今……服侍主人多有懈怠。阿今知错。”邓颂今不敢再说不知道。

        “又开始搪塞我了。既然如此,你选一个吧。”容权把两瓶液体扔在地上。

        邓颂今哆嗦着把它们拿起来,看着上边的字,无论是利尿剂还是春药对他而言都是地狱般的折磨。他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绝望的色彩,向前膝行几步:“主人,阿今害怕……求您了。”

        “你再墨迹,两个你都喝了吧。”容权看着他无助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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