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欠操了。”
楚瞒懒得理他,艰难地下了床,将落在地上的囚服穿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江恩其紧随其后。
“你烦不烦,总跟着我干嘛。”
江恩其不满地捏着他的脸
“一碰到我就冷个脸,还是昨天好,昨天抱着我的时候哭得多可怜,眼睛红的像个兔子一样。”
说起这个,楚瞒难得红了脸,耳垂有些发烫,他快速往前走了几步,恼怒道
“脑子有病?”
“反应那么大做什么。”
江恩其搂着他,一改往日的低沉,心情变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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