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楼慎仪语气无辜：“我当然不知道。话本只说夫妻之间才会做这种事，却没说过是怎么做的。”
褚熄张了张嘴，无力反驳，只得虚弱道：“凡事不要仅以话本为参照。”
“好。”
楼慎仪忽然又道：“师尊，你刚才说，是因为我是你徒弟才这样做。那么，如果你还有另一位徒弟，你是不是也会这样教他？”
褚熄心中窘迫，想别问了毁灭吧，恨不得光速结束这个话题：“我对所有的徒弟，一视同仁。”
楼慎仪面无表情：“这样。”
他垂下头，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但褚熄还是捕捉到一丝不悦：“师尊，你走吧。”
楼慎仪转身扑倒在榻上，声音闷闷地：“我要睡了。”
徒弟变脸变得这么快，让褚熄揣摩不出他的态度，只得小声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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