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素色足袜,不自在地蜷缩着脚趾,将步履勾过来,弯腰穿好。

        低下头的时候,听到楼慎仪的声音静如止水:“听人说,猫这种生物,往往薄情得很。”

        “任性自由,夺走人的宠爱,却不愿被驯服。想吃鱼的时候,就露出讨好人的一面,不论这个人是谁。”

        “师尊,”楼慎仪轻叹一声,“我的猫,会不会永远不回来了?”

        褚熄心想,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变成猫的,又怎么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起身,朝楼慎仪走过去,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高深莫测道:“一切皆是缘。”

        楼慎仪若有所思:“缘……”

        褚熄不敢再进行这个话题,怕自己说漏什么,忙转移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楼慎仪依旧闭着眼睛,清辉月色下,他的面容轮廓英挺,这样看有几分淡淡的疏离。

        仿佛与周围环境有一层无形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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