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挂在楼慎仪身上,又想起先前自己不顾形象往对方身上蹭的痴汉行为,顿时惊悚不已。

        褚熄炸了毛般从楼慎仪身上光速撤离,仓促间猫爪勾到布料,平整的衣衫上被勾出一根长长的线头,突兀而明显。

        褚熄僵硬扭头,一人一猫的目光都落到那根刺眼的线头上。

        这跟线也抽丝抽得巧妙,沿着楼慎仪袖管,直接抽到胸口,如果将其整根抽出,估计得拆散沿途大半结构。

        褚熄收回目光,悄悄打量楼慎仪那张不喜不悲的脸,心中浮现惶然。

        先前他不顾对方嫌弃又蹭又闹,现在又废了楼慎仪一件衣服,褚熄猫爪朝后迈,默默往床脚缩,想这回要完。

        楼慎仪静静看着他,抬手伸过来。

        褚熄“咚”地一声撞在床脚上,无处躲藏,飞速把脑袋揣进猫爪里。

        背上肉不疼……希望楼慎仪下手轻一点。

        只是想象之中的“被打”迟迟没有降临。

        耳边是清晰的脚步声,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快,轻柔的触感自头顶传来,是很令猫舒服的手法,从头顶,到耳背,再到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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