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陆唐花样百出的折腾着凌波,持久力惊人。
凌波哭喊的嗓子都哑了,最后流着泪昏Si了过去。
梦里也还是陆唐把她压在床上狠狠的要着她。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晚了。
凌波还在年假期间,毫无心理负担的睡到下午才起,枕边已经空荡荡的,没了人。
估计着陆唐是早起走了吧。
因为怕忘锁门,家里的大门是自动落锁,关上,就锁住了。
也不担心他没锁门,谁会进来。
凌波打着呵欠下楼,看到厨房里煮粥的陆唐微微愣怔。
拧了一把自己的脸。
嘶,疼。
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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