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在自己亲事上做了什么还无从知晓,但仅凭原身的记忆,及黎茵的态度来说,这二妹妹,怕是恨极她了。
可笑。
原身自小疼她,顾她,反是她素来娇气,任xa闹,不知让原身替她背了多少次罪过。
现在还有脸来恨她了?
黎莘掩去眸中厉sE,将一把小扇摇的赏心悦目,单坐在哪儿,便是一幅入目的仕nV图。
黎茵咬紧牙关,连定安侯夫人说了甚都听不进了。
这狐媚子!
沦落至此,竟像是撕破脸了,往常的温柔端庄也不装了,通身的SaO气,瞧着就臊人。
在座几人各怀心思,草草用过一顿午膳,就听外头有婢子来报,说是定安侯与二姑爷来了,正等在外头。
黎茵立时仰起头来,像是有几分扬眉吐气:
“想是来的久了,让爹爹与夫君记挂了。”
她做出娇嗔姿态,双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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