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这身气质,说是豪门世家的贵公子还差不多,怎么会是璋寒空请的护工?
她居然没想到。
连璋寒空这根难啃的骨头都被他拿下,手段必然了得。
想到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要给人出气,阎妮嘴角的弧度越大,笑意越深,眼底暗雾翻腾:“好得很,这么多年,追男人,你是第一个舞到我头上的。真不错,我记住你了,良其。”
殷红的唇瓣勾勒出如鬼魅般让人心悸的笑容,阎妮眼眸修长暗沉,在那头第一眼就让沈时惊艳的秀发的映衬下,仿佛一头暗夜蛰伏的鬼怪,择人而噬。
沈时:“……”
除了呼吸,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从唇间吐出这个名字,阎妮终于想起为什么耳熟。
这不就是之前被大家流传的那个追璋寒空追得神志不清的痴汉?
当时没当回事,当个笑话一听就过,没想到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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