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华慢吞吞地转过身远远地望着他，眼睛里的泪要掉不掉，小声道：“苏总，我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别、别杀宝宝。”
苏总冷着一张脸，声音如淬寒冰，“过来。”
燕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冰冷的门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总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声音道：“你先过来。”
燕华虚虚地捧着手里的小绿芽走到了苏总面前，见他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这玩意儿——”苏总皱着眉神色凝重地看着燕华手中小指甲盖点大的绿芽，“就是你说的孩子？”
“不是这玩意儿。”燕华认真地纠正道：“它也是小多肉，只是还太小，没办法化形。”
“还能化形？”苏总眉梢微动，“会跟你之前那样吗？”
燕华摇摇头，不确定道：“不知道，因为是你生的，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人还是小多肉精。”
苏总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你这样捧着它行吗？”
“要栽进土里的。”燕华小心翼翼地合上手掌，声音带着莫名的委屈，“我要先带它去找些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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