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

        周遇便带上干粮和水,腰间挂着柴刀,扛着锄头上山去了。

        姜淑娴叫了他一声,周遇应道:“饭在锅里,中午你自己热了吃,我晚上再回来。”

        “你这孩子,说了农活等我好了再干。”姜淑娴跟出门,周遇已经走出好大一段路了。

        五月时分,夏日未满,大早上的还下了雾,冷得很,好在周遇穿了外套,不过昨天磕到的脑袋,此时却有些隐隐作痛。

        山里的雾气更大,而且这座山极为陡峭。

        结束了公社生产方式,挨家挨户都分了田地,李家坝清点全村的户头,按照生产资料进行分配,当然,不是所有的田地山林都是良田,也有贫瘠的土地。

        姜淑娴和周遇娘家不管,婆家嫌弃,孤儿寡母的没有人撑腰,分了五分田,剩下的便是一座山。

        这座山极为陡峭,坡度至少有在50度以上,而且怪石嶙峋的,之前公社的时候也没有人打理,现在漫山遍野的全是荆棘藤。

        周遇一边劈荆棘藤,一边往上走,里的剧情像是跑马灯一般让他看完,他记得人参的位置,在最大的那棵树下。

        周遇脚下踩着的石头不断的往下掉,这座山在他挖到人参后,被姜家人翻了个遍,不过却一无所获,之后又因为这里太陡峭,无法种植粮食,加之姜家人多,田地也多,自家的地都种不过来,也没有多余劳动力打理这座山,便让山自生自灭,每年上来砍些木柴烧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