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行,你先把门赔我。”

        “赔门?行,你先把媳妇还我。”

        锡郎中烦躁地敲了敲算盘上的算珠,他算是看明白了:此人非人,而是头倔驴投胎转世变的妖怪!

        分明是他破门在先,他同他说理,可他却冷不丁地回了一句:“若是我愿意讲理,就不会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直接闯进来了。”

        “……很好。”

        实话实说,还算是条正直的汉子。锡郎中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他叹出一口气,拂了拂两袖衣衫,而后双手一摊:“既然是你无理在先,那我亦可无理待之。”

        “什么时候赔门,什么时候治病,休怪我不仁不义,这都是……!”他伸出二指对马杜指指点点,那未说尽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现下已然浮于表面了。

        马杜还需要时间思索,坐在一旁的庄云衣已经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锡郎中莫不是以为马杜方才破门只是“一个巧合”吧?凭他那身怪力本事,真恼怒起来搞破坏,到时何止是一扇门,这一整间医馆都能被他掀个底朝天!

        她咳嗽了几声,将那二人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

        庄云衣故作柔弱,朝马杜摇了摇头,叫他莫要“以病为由”为难锡郎中,然后,她指着自己的嘴巴摆了摆手,然后忍着疼弯下腰,亲自向他求医问药。都说“医者仁心”,若是当真麻木不仁,怎会为医呢?若是让他心生怜悯,那便无需多言。

        “你……你这……”锡郎中掐着人中皱着眉。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庄云衣此举刚好触到了痛点上,眼看她就快要成功了,如果……马杜没在这时站出来捣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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