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忘记了自己的肤色较寻常人黑一些,这让庄云衣在刚刚醒来还迷迷瞪瞪的时候,以为自己见到了阴曹地府来的黑无常。

        她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

        庄云衣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两日过去,她的热病已经好了,只是寒症还在,鼻子不通气,堵得慌。

        她心觉自己像支“无骨花”一样,不能吹风,力气也小了许多,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看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庄云衣没有吵醒马杜,她悄悄下床,披了件大氅,直接推门出去了。

        不远处,锡郎中猫着腰,在药圃中给新栽种的草药苗浇水,见庄云衣从远处走过来,他站起身,略微诧异地看着她:“你的身体还没好全,这就起了?”很快,他又自言自语道,“嗯……是该下床多走动走动,活络筋骨,疏通穴脉,对你的恢复是有好处的。”

        这的确是庄云衣来此的理由。

        但那只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她指了指锡郎中,而后微微欠身。

        “你……你谢我做什么?”他面露窘态:自己不过是做了些医者该做的事情,真不必如此客气。如此举动,倒显得他先前要赶人出门的样子,怪小肚鸡肠的。

        锡郎中摆了摆手,道:“你若是真想谢我,就……就去叫醒你的夫君!叫他把医馆里那一门一桌赔给我!”这件事他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秋华镇上都传开了,大家都在说“这家医馆没有门面,看着阴森可怖,变成了‘活人不过,死人三顾’的鬼门关”!

        这……庄云衣知道自己身体还没好全,以马杜那倔强性子,铁定又要撸起袖子,和锡郎中掐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