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儿抱着孩子出去找大夫,可没钱,又有哪个大夫愿意收呢。
不巧又下了大雨,更是雪上加霜,便想到侯府瓦沿下躲雨。
看门的侍卫驱赶道:“去,哪来的叫花子,别杵在这儿挡贵人的路。”
“这位爷,您就容我在这儿躲躲雨吧,我孩子病了,等雨停了我就走。”
男人苦苦哀求道,就差给人跪下了。
看门的不耐烦了,抽出鞭子就想抽他。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座装栏华贵的马车驶到了侯府外,轿帘是昂贵的天鹅绒,镶嵌着银丝,被绣成了紫藤花的花样。
看门的和一群小厮丫鬟上去迎接,傅兰庚先行下轿,一个小厮赶忙把大大的油布伞举在他头上,不让他的白衣沾上一滴泥印。
傅兰庚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地从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身上扫过,仿佛一切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去找张毯子来。”
傅兰庚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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