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身子颤了下。
他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向旁边闭眼的岑榕,眼底发青,显然很久没休息了。
不修边幅,潦草冷淡。
这不该是岑榕的形象。
岑榕难道不应该永远是那种清傲淡然遗世独立的样子吗。
可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他想起了岑榕的话,不该让受害者再次受害。
可对岑榕来说,他现在就是再次受害,在没有一个人愿意出证的情况下,他主动去承担了一切。
之前,他一直在想,为什么非要走法律这条路,用他的手段,逼到谭朔自己自杀,这样不更方便吗?
可这次他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