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不可能哭的。
刘忱要脸,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
短暂的情绪失控在眼眶微微泛红稍许晕染到眼尾之后,也便仅限于此了。
别说,还挺好看。
陶悦来在心里吹了声流氓的口哨,手有些痒,很想把这一幕拍下来或者画下来,但考虑到有前车之鉴,他又把这点痒意给憋回去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看着那抹红意迅速退去,不由惋惜地啧了一声,然后扬了扬手里的校园卡:“同学,这东西还给你。”
刘忱撇过脸去看路灯:“先放你那,当抵押。”
陶悦来差点没笑出声,什么年代了还抵押呢?
他说:“没必要,再说你要是去挂失,我拿着也没意义啊。”
刘忱转过来看他:“你不怕我跑了赖账?”
我要是真想追债,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