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会儿,刘忱非常认真地怀疑过陈越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也不是无的放矢,毕竟陈越是陶悦来的朋友,而陶悦来……大差不大又是个会为了钱拍那种东西的人。
想到这,刘忱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会儿全身光溜溜骑虎难下的人是陈越又不是他。
哪有人光着腚搞事的?
刘忱收起满身竖起的尖刺,对陈越说:“手,放下。”
陈越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拿手指着人的动作很不礼貌,其实放平时他肯定不会这么干的,只是人在紧张环境下难免做出一些应激性的举动。
再怎么说……浴室和肥皂这俩词儿可能是许多华夏男儿都曾有过的梦魇。
陈越尴尬地放下手,从旁边的毛巾挂上取下毛巾围在腰上,不用维持捂裆这个略显猥琐的动作显然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抱歉啊,你在外头静步走,还刚好停我外头,我还以为是……”陈越有些局促摸了下脸。
“以为是什么?”刘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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