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又慢条斯理地回了座位,慵懒地靠在圈椅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王翰朝见此机会,才将自己的今日所遭遇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知谢忱。
半个时辰过去,谢忱从地牢中走出。
春日的阳光洒在他绯色的官袍之上,他抬头轻叹一口气,只可惜,这么好的阳光有人再也看不到了。
户部侍郎王翰朝贪墨一事,于三日后结了案,惠帝震怒,赐了斩刑。
只不过行刑那天,燕都城又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便是礼部尚书袁平礼家的公子袁述,轻薄了良家女,后那女子有了身孕找上门,袁述具是不认,此事闹得满城风雨。
让平日满口礼仪道德的袁尚书下了朝便躲在家中,不敢在上街赴宴,大骂逆子不肖。
为此,御史台的言官们没少参袁平礼,奈何他老来得子,即便心有愤恨也终究未敢重罚。那袁述还整日晃在秦楼楚馆流连忘返。
一连半月,谢忱因查案之故并未归家,只在空闲时派了人问明月如何。得知小姑娘这几日学女红没闲着,也就放心办差。
明月这些时日总算是能够学着绣些简单的图样,每日绣到深夜才睡,看着明月熬红的眼,纤云弄巧不知有多着急,想着法子明月祛黑眼圈。
春日昼暖,明月便叫纤云把绣架放到谢忱送来的两个海棠花下,整个上午都在绣架上辛勤的劳动,其间明月觉得自己的脖子酸胀,便起身在院中放松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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