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徐奕“观赏”完,李泓就抱着一床被褥进来了。

        他如今个子倒是长了不少,徐奕本身就身量欣长,他都快到徐奕胸口了,只是年龄还小,抱着一床被褥差点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徐奕慌忙接过来,放在床榻上,李泓的身子被带的一歪,被徐奕牢牢按住了肩膀——他一向不急不缓地节奏总是能被李泓打乱,替他挡箭的时候是,替他开脱的时候是,现在帮他接着个被褥,还是。

        李泓一个皇子,亲自给徐奕做这些琐事,徐奕却从没以“不合身份,耽误功课”为由训斥过他,只在课业上指点一二,其余都是任由他开心就好。

        李泓环视一圈,觉得布置还算不错,便问道:“住的还习惯吗?”

        徐奕的脚还没把昭阳殿的地给踩热,哪里会知道住的习不习惯,无奈地答道:“看起来……会习惯。”

        李泓弯了弯嘴角,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你平日练的剑没带来,我差人去相府取。”

        徐奕忙拉住他:“自请闭关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让人去相府,问国相要计谋吗?况且不就十天?什么剑都能将就。”

        他说这话没错,李储已经给好了题,李泓若是此时差人去相府,被人抓到把柄,反将一军,作战布局再好也是功亏一篑。

        李泓也知道这个道理,只好作罢,转念,他又问道:“子奕怎么知道是十天?贺老九说的吗?”

        徐奕疑惑道:“贺老九是谁?”

        “父王身边的贺公公啊,收了九个假子,宫里人都知道,就叫他贺老九。”李泓笑了笑,问道:“子奕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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