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北比起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个人傻乎乎地愣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天边的烟火喧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双双红着脸。直到一阵钥匙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由远及近,有人过来了!月汐赶忙吹熄了宫灯,来不及多想,拉着他矮身藏进了花廊下。
她的手紧紧攥着谢星北的手,地方太过狭窄,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月汐能感受到他不安定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耳畔回响,叫月汐的呼吸也随之乱了起来。
暖房温度不低,月汐感觉他掌心烫得灼人。
院中提着灯笼得郑护卫例行巡夜,先看到了被撇在花丛中的灯笼,然后把目光放到了花房。
月汐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不由自主地更加握紧他的手。
郑护卫今日仿佛是吃嘴了酒,一反常态,不见平日里老成持重的端方可靠,他把自个儿手中提着的灯笼往地上一扔,醉醺醺地说胡话:“喝多了喝多了,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比不上年轻小伙子,头晕眼还花,什么都看不见啦。不服老不行。”
“哎呀,好端端的佳节不能出门实在太可惜,真想和那帮小崽子们一样溜出去看烟火,河边有放灯,东市有灯会,沿民巷走大路,出了小巷口,一路都有禁卫军巡视。十分安全。热闹极了。”
“丑时三刻关门落锁,还要再来巡一圈。”
“丑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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