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被甩在身后。
两人出了官驿,自民巷里掩藏身形。
“跟着血迹追,刺客受了伤,跑不了多远。”
夜风寒冷,周淮安呼出一口白气,他拂开搀扶着自己的那双手臂,“你把我放下吧!我们两个人,跑不掉的。”
那人没有多言,依他所言把周淮安放下。
在石兽与灌木掩映的门前,周淮安坐倒在潮湿泥土上,他面上带着释然的笑:“谢了兄弟,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他摆摆手,“你快走吧。”
那人拍拍周淮安的肩膀,眉眼淡淡的,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静静抽出匕首,抬手就划上自己的手臂,鲜血染红青衣,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他转身走入夜色中。
不多时,搜寻的禁卫军寻着血迹找来。
猎犬狂吠,人声马嘶,喧闹嘈杂。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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