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面前的人抖得越来越凶,陈凯年撩起眸子,低低的发出一声轻笑。

        好一会儿才停止了笑声,极其平静道:“命根子重要,还是那个人的名字重要?”

        司彦的嘴上也被绑了白布条,压住了唇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没一个字是完整的,只是拼命的摇头表达他绝不会说。

        柱子后的手在不断的挣扎,不顾疼痛上下的摩擦,想把麻绳磨断。

        但是毫无作用。

        陈凯年的眼神着实吓人,沾着血迹的脸像是要把他吃入腹中。然后猛地,手起刀落,司彦的手背被陈凯年刺穿。

        司彦挺起背脊,仰头用力用后脑勺抵在圆柱上,发出一声沉痛的闷哼后,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喘息。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不大不长的刀刃在自己的肉里,慢慢的,慢慢的搅动。

        疼得连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他的脸上,脖子上布满了汗液,浸湿了大半的衣服,腿脚不停的挣扎着。可是现在的处境,让他无路可逃。

        “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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