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这白侍君怎么是个男的?他可不像萧策礼那个变态,男女通吃。
“小白,朕也想你。”萧林如今骑虎难下,左右不过是装装样子,又不做些什么,他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便可以坦然地面对眼前的少年了。
“你今夜就在这里给朕唱歌吧。”
白侍君呆了下,嘴角的笑容凝滞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唱歌啊,你站在这里给朕唱歌。”
萧策礼天天晚上都在宫殿里举行大型多人聚会,要是没个乐曲歌舞助兴,宫中那些人定会觉察出他的问题,更何况萧策礼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奢靡的生活,他怕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纠正这些坏处。
“那有贵妃塌,你要是困了就睡那。”萧林指了指隔间,那边有个榻子,那榻子上有软垫,且比寻常榻子大许多,莫说一个娇小玲珑的侍君,便是睡个九尺大汉也绰绰有余。
萧林拢了拢衣服,躺在床上,这夜未央宫里没有传出丝竹狎妓之声,只有宛如莺啼般的歌声,白侍君唱着温软的江南小调。
萧林皱了皱眉,只要一闭眼,他的耳边又会响起哀嚎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虽轻微却令人难受,他问白墨:“小白,你有没有听见哭声?”
白墨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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