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没有想到,那个何故云竟是一个白眼狼,整整三年,少爷待他那么好,便是一条狗也该喂熟了。”

        “他不辞而别,这一去,就再没了音讯。”

        “再之后,二少爷和褚相被人诬陷谋反,满相府的人都下了狱,小少爷的屋子有处狗洞,官兵来捉拿时,少爷让我从狗洞逃了出去。”

        褚渊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掖庭了,听到褚家被满门抄斩的消息,他犹如晴天霹雳,顿感天旋地转,当下便晕死了过去。

        掖庭的主事见他整日昏昏沉沉,干活磨叽,心中很是不满。

        “进这地方的从前哪个不是金贵人家,怎么只有你每天要死要活的?”

        纪泠对这种落难的公子哥没什么好脸色,他生来穷苦,后来被地主卖给了太监,每每看到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落难,心里就畅快不已。

        他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跌入泥沼的模样。

        挖苦嘲讽的话听得太多,褚渊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波动了,二哥失踪在朔北,大哥和父亲已经先走一步,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唯一那点念想,都系在了那个不辞而别的人身上,二哥被诬陷,也不知他有没有被牵连在内。

        褚渊抬头看看天,他要是一片云就好了,这样就可以随风去想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